我踏泽发渴

十月 13, 2007 @ 11:32 下午 | 发表在 Pointless opinion | 留下评论

“鬼子来了”小资版。张爱玲花痴,李安耍屁,影片炒蛋。全体演员拉出去X了,北大小南门外面,今天晚上半夜之前,我签字。封锁消息。The“L-C” camera crew deserve my wholehearted respect! Beautiful work! Love the bokeh 😀

 
I guess time has long come to accept that Hollywood movie is one place to come and watch some soft porn. Maybe that’s because at least in the commercial layer of Western culture, love and sex are so important subjects, all human directors rush to address them in fear of sudden mortal impossibility shall arise incurred by biological irregularity. 

 
As a Eastern man, I strangely value freedom above all from my 20+ years of receiving brainwash in the backwaters of China. Such freedom is not associated to the chariot of the fighting dude, rather of the kind of raising a few flowers in a small hide out by a village.  

 
Of course, no director can approach the guild of O-scar with such a lame themed movie, where one little man lives in a little house in the air of menacing governing by the tough and rough. 

 
Ann Lee sure knows what sex to include in his movies, gay sex, BDSM. You as I can very well guess what to come, not necessarily by him, but surely by someone: bestiality,  3 somes, orgy…… To be fair, these are everyday occurrences in the porn world. Would be such a joy to watch some new coming classics on your Wii, don’t u ag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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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atheads

四月 29, 2007 @ 11:38 下午 | 发表在 Pointless opinion | 留下评论

Why are there some many fucking meatheads in this otherwise reasonable country?

神的庸俗化

四月 27, 2007 @ 11:20 上午 | 发表在 Pointless opinion | 留下评论

宗教是神的庸俗化。

从我这东亚病夫的观点,神不是万能的那些governator,如果是这样,所有的事留给他老人家干好了,既生瑜,何生亮。跟从一个神为了他的恩惠,这种事东西方的人干了几千年,不知耻。尤其是这基督教的说教,跟小学班主任的许诺有啥两样?我甘入地狱。

我认识的神是那些知其不可而为之的人, 是甘愿把身体挡在伤害的必经路上的人。他不是任何神的子孙,也不会存在于永恒,但是有他在的地方,其他人的痛苦就会减少。他是那些说教者的反面,即使是最恶毒的设计他也用最从容的方式接受。他的消逝生成心灵的燃料,点亮千年后来者的心。他不需要人在打喷嚏的时候都重复他的名牌,可是只要有人的地方,他的名字就永远有光。

校园暴力

二月 11, 2007 @ 5:33 下午 | 发表在 Old news, Pointless opinion, unknown, Useless knowledge | 留下评论

美国中学生放放小枪这算啥,看看下面的国粹:
作者:佚名 转自鸟鸣鸣兮友之期

◇ 北京大学
1966年6月11日,历史系教授汪钱(竹字头)喝杀虫剂敌敌畏自杀身亡。
1966年7月28日,数学系讲师董怀允自杀身亡。
1966年8月4日,西语系教授吴兴华在校园内“劳改”时,红卫兵学生强迫他喝水沟里从附近化工厂流入的污水。他中毒昏倒,当天晚上吴兴华死亡。
1966年8月24,英文教授俞大(丝字旁+因)在被抄家和殴打侮辱之后,在家中自杀身亡。
1966年8月31日,毛泽东在天安门广场第二次接见数十万红卫兵。第二天,9月1日,北京每日被红卫兵打死的人数达到了最高峰,那一天有三百人被打死。
1966年9月2日,中文系支书程贤策,被当作“黑帮份子”遭到“斗争”和侮辱以及毒打后服毒自杀身亡。
1966年10月9日,哲学系心理学教授沈乃章被“批判斗争”和羞辱后自杀身亡。
1968年4月19日,19岁的北京地质学院附属中学学生温家驹,因进入北大图书馆翻阅期刊,被北京大学的主要“群众组织”“新北大公社”的驻二体武斗连抓到生物小楼低温实验室,进行“审讯”,毒打致死。
1968年4月20日,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教员李原,被说成“中统特务”,被关押进北京大学办公楼。当晚即死在办公楼三楼的一间房子里。关押他的人说他是自杀的,但他身上伤痕累累。
1968年6月24日,化学系副主任、副教授卢锡锟自杀身亡。在“清理阶级队伍”中,卢被审查“历史问题”(他在抗日时期曾参加国民党军队当翻译),他在喝下“敌敌畏”后因为非常痛苦,又用刀砍伤自己的手臂。
1968年7月19日,化学系器材室职员林芳(卢锡锟的妻子)自杀身亡。
1968年8月28日,生物系教授陈同度服毒自杀身亡。
1968年10月16日晚北京大学教务长崔雄昆,从“清理阶级队伍”的集中地(当时全校教师、干部被命令集中食宿,不得自由回家。)28楼出走,在北京大学红湖游泳池自杀身亡。
1968年10月16日,物理系著名老教授饶毓泰,在北京大学燕南园51号上吊身亡。
1968年10月18日,数学力学系教授董铁宝,在“隔离审查”中自杀身亡。
1968年11月4日晚上,历史系办公室主任吴伟能自杀。第二天开了他的批判会,他被扣上“反革命”“叛党”(指自杀)等六顶帽子。
1968年11月11日,数学系教师陈永和作为“反革命小集团”成员在学校被关押时,跳楼自杀身亡。
1968年12月18日,北京大学历史学教授、副校长翦伯赞夫妇一起自杀于北京大学燕南园64号。
1968年“清理阶级队伍”中,东方语言系教师汤家汉被“审查”。当时的运动领导者声称要通过汤家汉“炸开东语系黑堡垒”。汤家汉自杀身亡。
1968年“清理阶级队伍”中,西语系德语专业干部徐月如自杀身亡。
1968年“清理阶级队伍”中,西语系德语专业教师程远自杀身亡。
1968年“清理阶级队伍”中,西语系西班牙语专业教师蒙复地自杀身亡。
1968年“清理阶级队伍”中,数学系老师张景昭被关押,一天夜里死在厕所里。
1975年4月16日,北京大学图书馆系教授王重民上吊自杀身亡。
  
◇ 清华大学
1967年3月25日中午,数学力学系学生、校举重体操队队员张怀怡因被控有“反动言论”被“批斗”,跳楼自杀。
1968年4月4日,一直监视罗征启家的清华“井冈山兵团总部(简称团派)”保卫组,抓走与清华并不相干的罗征启的弟弟罗征敷(28岁,北京第一机床厂工人),毒打后用擦车棉纱堵住其嘴,并将他塞入后车厢,拉回清华,途中罗征敷被活活闷死。
1968年4月15日,清华大学无线电01班学生孙华栋,在被抓后遭毒打致死。
1968年4月26日,清华大学建筑系给01班学生姜文波,在清华大学两派武斗中被追赶跳楼摔死。
1968年4月29日,清华大学自动化系自94班学生谢晋澄,男,24岁,在清华大学两派武斗中,被清华“井冈山兵团总部(简称团派)”的汽车强行压死。
1968年5月30日,清华大学冶金系焊82班学生许恭生,男,24岁,在清华大学两派武斗中,被“四一四总部”(简称四派)”派用长矛乱刺致死。
1968年5月30日,清华大学化工系003班学生卞雨林,在清华大学两派武斗中,中箭死亡。
1968年5月30日,清华大学修建队工人段洪水,男,19岁,在清华大学两派武斗中,被“四一四总部”(简称四派)”派的长矛刺中,摔下梯子致死。
1968年7月4日凌晨一时左右,清华大学建筑系房01班学生朱育生,在清华大学两派武斗的战壕内,中枪弹而死。
1968年7月5日早上,清华大学电机系电01班学生杨志军,在清华大学两派武斗中,修筑战壕时中枪弹身亡。
1968年7月6日中午,清华大学动农系实验室实验员杨述立,在清华大学两派武斗中,开土装甲车外出时,中枪弹而死。
1968年7月18日中午,清华大学自动化系自82班女学生钱平华,在清华大学两派武斗时期,她从家乡返校,在清华大学主楼前中枪弹而死。
1968年7月27日,潘志宏,男,30岁,作为工宣队派往清华大学制止两派武斗,在学生宿舍12楼附近,被手榴弹炸死。
1968年7月27日,北京第二机床厂副科长王松林,男,36岁,作为工宣队派往清华大学制止两派武斗,在学生宿舍10楼里,被手榴弹炸死。
1968年7月27日,清华大学修建队工人范仲玉,在清华大学两派武斗中,于撤逃路途中,翻车时被车上的手榴弹炸死。
1968年7月27日,北京某中等技术学校学生范崇勇,在清华大学两派武斗中,于撤逃路途中,翻车时被车上的手榴弹炸死。
1968年7月27日,北京第一食品厂革委会委员韩忠现,男,36岁,作为工宣队派往清华大学制止两派武斗,在清华9003大楼休息时,被清华“井冈山兵团总部(简称团派)”用长矛刺死。
1968年7月27日,北京橡胶四厂工人李文元,男,36岁,作为工宣队派往清华大学制止两派武斗,在清华9003大楼外,被清华“井冈山兵团总部(简称团派)”开枪打死。
1968年7月27日,北京541厂工人张旭涛,男,39岁,作为工宣队派往清华大学制止两派武斗,在撤退路上被清华“井冈山兵团总部(简称团派)”的长矛刺死。
1968年9月20,清华大学水力系教授陈祖东,在“清理阶级队伍”运动中,在圆明园上吊自杀身亡。
1968年11月6日,清华大学外语教师杨景福,在“清理阶级队伍”运动中,跳楼自杀身亡。
1968年11月6日,同为基础课讲师的殷贡璋、王慧琛夫妇,因在“清理阶级队伍”运动中被迫害,一起在北京香山上吊自杀身亡。
1968年11月29日,水力系教授李丕济,因“清理阶级队伍”运动被关在清华大学水力系的水力实验室中,从楼上跳下,自杀身死,时年57岁。
1968年12月10日,机械系教授邹致圻跳楼自杀。
1968年12月13日,土建系讲师程应铨,因“清理阶级队伍”运动受迫害,投水自杀身亡。
1969年2月8日,体育教师路学铭,因“清理阶级队伍”运动被迫害,跳楼自杀身亡。
1969年4月23日,清华大学图书馆职员李玉珍,因“清理阶级队伍”运动受到迫害,跳楼自杀身亡。
1969年5月4日,电机系助教王大树,因“清理阶级队伍”运动中收到迫害,服毒自杀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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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g Mac

一月 24, 2007 @ 2:35 上午 | 发表在 food, Pointless opinion | 留下评论

Worked kinda late, so instead of real food I had a Big Mac:

which is really pretty small. Over the years, I noticed a cultural (personal?) difference in attitudes towards the “french” fries. For me, the meal is over once I finished the burger itself. However, many westerners consider the fries an essential part of the package. Well, that’s about the only thing I can think about when eating a Mac. Another candidate would be how eurasians would complain about the quality of a Mac while the americans are mostly cool with it.
现在换中文:内容有些敏感, 如果你一样从事所谓科学研究,可能你不需要我告诉你这些。这话可能对初学的人有一点负面影响, 就是科学领域的诚实和科学家的integrity有很大问题。有一类人常会发表自己不懂的东西,尤其如果是senior的学者,完全没有人有办法抱怨。这一点的流弊是乐于跟从这些学界大腕却没有真才实学的人将成为未来的领导者。当然我在这里落里吧唆实在没趣,只不过发生在自己熟悉的领域和人身上比较令人感慨。
Enjoy your me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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